2023年波及广泛的包装短缺问题正延续至新一年。国内乳品厂、学校及其他机构仍受持续数月的半品脱纸盒短缺困扰。

尽管有预测认为该问题在本学年结束前难以解决,但目前已有一定程度的援助到位。部分消息人士指出,供应中断的潜在原因之一可能是Pactiv Evergreen去年决定关闭其位于俄亥俄州Olmsted Falls的加工厂,该厂生产8盎司纸盒。

虽然一些观察者最初推测是纸板短缺导致了供应链中断,但这一理论已基本被搁置。据悉,关闭的Olmsted Falls工厂曾生产大量全国8盎司纸盒,这些纸盒尤其被服务于学校、医疗保健机构及其他机构的乳品厂使用。短缺也影响了使用该尺寸容器的其他饮料供应商,如果汁或冰茶。

“俄亥俄州的那家工厂,我们很多人的产品都来自那里。当它关闭时,情况就变得糟糕了,”新泽西州Cream-O-Land Dairy运营副总裁Scott Stoner表示,“我们仍处于短缺之中。”

一位曾在Olmsted Falls工厂工作的前员工(因未获授权公开发言而要求匿名)表示,8盎司纸盒供应链中断与该工厂关闭直接相关。该员工去年之前在纸盒生产线上担任多个职位,根据其对各生产线产品量的了解,估计Olmsted Falls每周生产约1800万个8盎司纸盒。

在Olmsted Falls于6月关闭前后,其他Pactiv Evergreen纸盒制造工厂的员工“已经在挣扎”,前员工根据与其他工厂员工的交谈表示,这可能是由于劳动力或招聘等内部问题。“有些人已经每周工作六天,有些人甚至七天,”前员工说。

Pactiv Evergreen未回应关于Olmsted Falls工厂及纸盒供应中断原因的询问。

告别品牌包装

Pactiv Evergreen在周三的电子邮件声明中表示,已将纸盒产量提升至最大产能。尽管出货量高于短缺最严重时期,但仍未满足最初需求,Stoner证实。此外,额外的8盎司纸盒有一个问题:它们是通用的,没有任何标识品牌。

“他们把这些运往全美各地。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同样的容器。没有我们的标志,”他说,“目前,1%巧克力奶和1%白奶以通用包装出货。他们还在增加一种脱脂半品脱,也将是通用的,我们本周刚签署同意。”

通用牛奶纸盒包装照片
Pactiv Evergreen正在向客户运送这些通用8盎司容器,以缓解持续数月的供应链中断。
图片由Scott Stoner授权提供

Pactiv Evergreen在声明中表示,通用容器是其“简化供应链复杂性”应对措施的一部分。公司还表示,即使在“学校放假期间,也继续以最大产能生产纸盒,以便客户建立库存”,并感谢客户的耐心。

“我们将继续与最接近牛奶消费的各方——直接服务学校的乳品厂和乳制品加工商——合作,支持其预测准确性,并鼓励他们在夏季建立库存,以防止这种情况再次发生,”声明称。

通用纸盒为Cream-O-Land提供了自9月首次遭遇供应问题并开始探索解决方案以来的首批缓解。Stoner曾考虑从国内外包装供应商采购、将半品脱牛奶装入更大容器、使用大型牛奶分配器代替纸盒,以及在其服务区域(大部分东海岸和加勒比部分地区)内调配供应。这些方法被证明既费力又昂贵。

Cream-O-Land与Pactiv Evergreen的多年独家供应合同于12月到期。Cream-O-Land被告知,由于纸盒供应不确定性,包装公司未要求续约或谈判,而是将无限期按需运营。此外,“他们降低了我们的价格,这令人难以置信,”Stoner说。

虽然没有其他单一公司能完全供应Cream-O-Land所需的半品脱量以填补Pactiv Evergreen留下的缺口,但该乳品厂已与多家公司进行了成功讨论。特别是Elopak,在提供额外纸盒方面提供了帮助,这些纸盒于本周抵达Cream-O-Land,Stoner说。其他包装供应商正在其包装中测试该乳品厂的产品,Cream-O-Land希望在本月底前增加更多供应商——但各供应商的出货延迟普遍存在。

“我们在生存……我们按周运行,”他说,“12月,我们按天运行。在12月的最后一周,也许最后两周,我们终于获得了足够的包装,不再按天运行。”

Tetra Pak是另一家主要的国内纸盒生产商,因此自去年短缺发生以来,该公司收到了许多援助请求——来自现有和潜在客户。Tetra Pak美国与加拿大总裁兼首席执行官Seth Teply周三通过电子邮件表示,公司接纳新客户的能力有限。

“我们的现有客户群在2023年对纸盒屋顶包的需求有所增加。因此,我们一直专注于履行现有客户的合同订单,”Teply说。

他指出,Tetra Pak对半品脱屋顶包纸盒的需求仍然很高。此外,公司对其无菌牛奶纸盒的兴趣也在增长。

学校受8盎司纸盒供应问题影响尤为严重,因为它们必须在早餐和午餐时提供牛奶以满足联邦要求,且该行业大量使用半品脱。目前,“情况仍在变化”,但学校牛奶短缺——完全由包装而非牛奶供应引起——似乎是“零星的、局部的”,国际乳制品协会公共事务与传播高级副总裁Matt Herrick表示。“因此,我们提醒所有联系我们的人不要恐慌。”

他说,Pactiv Evergreen的通用纸盒近几周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供应紧张。

“这帮助加工商至少保有足够的库存来履行即时订单。然而,交货时间仍然非常紧张,”Herrick说,“我们要求加工商报告任何持续的干扰,以便我们尽快帮助分流情况,同时寻找短期解决方案,直到短缺最终缓解。”

工厂问题

Pactiv Evergreen于2023年3月6日宣布采取重组行动,包括关闭Olmsted Falls加工厂和北卡罗来纳州Canton的纸浆和造纸厂,两者均于6月基本关闭。共裁减约1300个工作岗位,其中约160个在Olmsted Falls。公司还表示将为其阿肯色州Pine Bluffs的工厂和北卡罗来纳州Waynesville的挤压工厂探索“战略选择”,但尚未宣布具体计划。

据前Olmsted Falls员工称,Pactiv Evergreen告诉员工关闭是由于需求下降。但一些员工怀疑这一理由,尤其是在几个月后出现纸盒中断的情况下,他们质疑工会关系问题是否导致了关闭,该消息人士说。

美国钢铁工人联合会代表Olmsted Falls、Canton及Pactiv Evergreen其他一些工厂,它们在同一主合同下共同谈判,据前员工称。2022年底,他们拒绝了最近提出的合同,这是Olmsted Falls和Canton至少50年来首次这样做,前员工说。随后进行了多轮谈判,Pactiv Evergreen与Olmsted Falls达成协议,但截至2023年3月宣布关闭时,尚未与Canton达成协议,前员工说。USW未回应截至发稿时关于合同谈判时间的评论请求。

Glassdoor上匿名公开评论据称由Olmsted Falls和Canton员工撰写,也提及工厂关闭,质疑可能的工会问题以及Pactiv Evergreen是否在员工罢工前关闭了工厂。此外,2022年向国家劳工关系委员会提交的Canton工厂“报复”案件,该委员会调查不公平劳工行为或工人组织权利的投诉。

Pactiv Evergreen未回应关于劳工问题的评论请求。

解决流动局面

Pactiv Evergreen在11月向CNN发布声明,称面临“远高于预期的需求”,暗示这导致了短缺。但一些人质疑这一解释是否经得起推敲。

“需求完全一样,”Cream-O-Land的Stoner推测,“我认为有人搞砸了。”

尽管通用半品脱提供了一些缓解,Stoner预计供应问题不会很快完全解决。

“显然,本学年不会恢复正常,”他说,“也许下学年。也许。”

这与Tetra Pak对全面解决时间的看法一致。

“我们预计需求将在本学年剩余时间内持续处于高位,我们已继续分配加班班次以提高产量,”Teply说。

但IDFA的Herrick持更乐观态度:“所有迹象继续表明,供应挑战将在冬末或早春缓解,前提是没有进一步干扰、意外供应冲击或其他不可预见事件。”

美国农业部食品与营养服务局在10月25日的备忘录中强调了纸盒短缺,指出全国一些学校因包装供应链问题难以获得牛奶供应。国会议员——包括参议院多数党领袖Chuck Schumer(纽约州民主党)和众议员Mark Molinaro(纽约州共和党)——已呼吁USDA就纸盒和牛奶积压采取行动。

USDA发言人周四通过电子邮件确认,该机构食品与营养服务局继续协助因纸盒问题而经历牛奶供应中断的学区。FNS已与半品脱牛奶纸盒供应商代表沟通以帮助寻找解决方案,发言人表示,并“将继续利用可用权力和资源处理这一情况”。

FNS最后一次指导意见于10月25日发布,重申学校午餐计划运营商应“尽可能”满足联邦牛奶要求。在“紧急时期”,运营商可使用替代形式的牛奶或在必要时放弃牛奶。

发言人还指出,学校午餐计划运营商可获得设备补助,学校可能利用资金转向替代牛奶分发方式,如钢制牛奶分配器。

某些州立法者和学区正在采取长期行动,希望防止问题再次发生。12月,纽约州众议员Marianne Buttenschon和州参议员Joseph Griffo在各自议院提出配套立法,以解决牛奶纸盒短缺问题。该法案将为Oneida县学区建立试点项目,购买自助牛奶分配器和散装牛奶订单,并获得报销。

Buttenschon通过电子邮件表示,每个学区都在独立处理牛奶问题。但如果试点成功,希望整个州采用此类项目。

尽管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这位女议员指出立法者对利益相关者的其他想法持开放态度。“我们孩子的健康必须始终是优先事项,确保他们在校期间有新鲜牛奶的选择将始终是我的优先事项,”她说。

尽管供应链各方继续应对持续的纸盒供应状况,Stoner表示他学到了一个重要的教训。

“我再也不会只有一家供应商了,”他说,“永远不会。”